~足爽!!!不痛!!!喔~~~~~~~~]阿狗享受着阿桃小嘴的吸允吞吐。
正当阿狗陶醉在阿桃的服务时,突然一阵刺痛从下体传了上来。
[啊~~~~~~~~~~~~~]只见阿桃手裡拿着棉花,棉花上沾着药水,擦拭过刚刚破皮的位置。
[又安抓啦!!!]阿满听到浴间传来惨叫声,连忙冲了进来。
只见阿狗痛到流眼泪,阿桃坐在木凳上,一手拿棉花,一手拿着.....双氧水。
[阿桃啊!!!我不是说碘酒吗?妳怎么涂上双氧水。
碘酒是土色的瓶子,双氧水是白色瓶子。
]阿满又好气又好笑,原来阿桃拿着双氧水替自己宝贝儿子涂伤口,难怪叫的那么悽惨。
[阿桃,妳去庙口请阿公回家吃饭。
剩下我来处理就好。
]阿满检视阿狗的伤口后,替他套上短裤。
然后母子回到正厅内吃饭。
[阿满,等下中午,让我爽一下好不好。
]阿福对着阿满偷偷的讲,阿满摇摇头,毕竟事情太多没做,今天要午睡几乎不可能。
[你昨暝爽不够啊!!!我到现在卡称洞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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