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吗?我看妳的嘴舌舔阿公的懒较头,舔的很开心,还将整根懒较含进嘴裡。
阿公一手从衣服领口伸进去抓着妳的奶子,妳也没反抗。
一手还摸着妳的后脑勺。
妳跟阿公看起来就不是第一次做那件事情。
]阿福的左手滑过阿桃的腹部,指尖已经摸到她的三角地带,指缝间夹着阿桃的阴毛。
[少爷,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是阿公喝醉酒。
我承认我之前有跟阿公烧干过,因为我家被颱风给吹垮了,需要钱去盖新厝,所以阿公给我钱,交换我跟他烧干。
]阿桃一面讲着,眼睛却闭上了。
因为阿福的指尖已经进到自己的穴内,在穴口揉啊揉的。
[有人知道吗?如果还有其他人知道,妳跟阿公烧干,我看妳会被送回越南,没法度继续赚钱寄回去,知道吗?注意每次要替阿公的懒较戴上沙库才可以烧干。
妳若大肚子,问题就没法解决了。
]阿福半威胁着阿桃,毕竟如果事情传出去,把阿桃送回越南事小,但如果庄内知道自己阿爸跟外佣搞上床,压不下来,这下阿爸不用做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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