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打开在旁边的木柜,伸手到最上层的裡面,摸到一盒纸盒。
打开纸盒,从裡面抓了一把卫生所发的萨库(保险套),放到自己上衣腰间的口袋。
阿满知道阿福平常的表现,加上酒后的作用,有时候两人烧干可以持续好久好久。
这时候就只能靠萨库的润滑了。
阿满拿完萨库,正要离开正厅,带阿狗回厢房睡觉时,突然听到公公房间传来声音。
阿满停下脚步,还好阿狗已经站着睡着了。
[阿公~~阿公~~~~~啊~~~~~啊~~~~~~~]叫着阿公的自然是家裡的越佣阿桃,她怎不在阿嬷的房裡睡觉呢?莫非公公喝醉酒,对阿桃起了非分之想?阿满心想公公好歹是地方仕绅,如果传出去,这可不得了,但又要如何阻止,还是先回房找阿福商量?[阿公,你舔的人家好痒啊!!!人家想要你的懒较插进来~~啊~~~啊~~~~~~]阿满瞪大眼睛,心想自己耳朵没听错吧!![妳的鸡掰洞舔起来,足爽的,是不是?]换公公说话了,他刚刚竟然是在舔阿桃的那里。
阿满脑裡马上想起两人在房裡的画面。
公公跟阿桃何时搭上的?看来今晚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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