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医院里也没有?阿姨难道不担心曹猛吗?」「曹猛妈妈得了癌症,十年前就走了」曹豹收起了荒唐搞怪,语气低落,满眼都是回忆与深情。
车内的氛围一下凝重了起来,这下温柔有些不知所措了。
「对不起,曹叔叔,我不知道,对不起…….」「傻丫头,你道歉什么。
她走之前还让我给她打一次肚皮鼓,让我练一首她特别喜欢的情歌,我当时练到把胃都快打
出内伤了。
然而最后她还是没能听完我的表演,听一半就带着笑闭眼了」幽默的男人迷人,成熟的男人迷人,深情的男人毅然。
曹豹无声无息流了两滴眼泪,然而嘴角却带着与他粗俗不堪的外表丝毫不符的温柔笑容,温柔看的心尖一颤,她突然很想抱住曹叔叔,她承认他没有说谎了。
他的啤酒肚里不仅仅是脂肪,还有一个成熟男人对亡妻的深情。
「我是个没文化的大老粗,小学都没上完,大字不识几个。
但小猛妈妈走后没多久,我有一天听广播,听到一首诗,脑袋像开光了一样,听了一遍就记住了,一下记住了十年」曹豹进入了状态,彷佛没有去想听众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幽幽的念道:「十年生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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