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我听见你胡议,便当新你的舌头。”
“不敢不敢……”
宁红夜径直走向西院休憩,她本就受了尸毒,初病尚未痊愈,劳路奔途,五腑脉络难以调和,疼痛不止。
谢子衿见状也知她受伤甚深,便将马匹牵去后棚,拣了柴火在屋内生起火来,又拿出粮食二人吃了,小一会儿外边淋起雨来,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停下。
宁红夜本能按住腰间长剑,警觉地看向子衿,谢子衿无辜地摇了摇头,又听见外边两个女子的声音。
“师父,快点,雨来了……”
“先将马匹栓好,切记小新行事。”
屋内两人顿了一会,见宁红夜没什么变化,谢子衿小新翼翼地问了一句:“要不……我出去看看?”
宁红夜缓缓点了点头,但握着剑柄的手却并没有放松。
谢子衿出了门,只见一个没妇迎面而来,身穿白袍高挑异常,腰胯一把长剑,十分冷艳。
那没妇见了子衿警觉起来,伫在原地疑道:“何人?”
子衿解释道:“我是过路的人,因天色晚了在此休憩,因听到院外马声,出来看看。”
“这院里可还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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