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答答的像受惊的鸽子连嗪首也不敢抬起,呼喘着发出十分动人的娇喘,隐隐约约的,谢子衿这花丛老手明显感觉出什么不对。
这女子动情就算是害羞也不该这样,难道她还是处子?对于常人来说这其实本该是更加兴奋的,但对谢子衿来说就不是如此了,采花之道最忌来路不明的女子,虽说处子也不会甚劳子花柳梅疟,只是说自己取了她的红丸,难保她不死缠烂打,自己又甩得开她。
想到这里谢子衿愣住了,愕然道:「夫人,怎的如此羞怯,难不成尚在童闺中?」巧儿顿时羞臊难堪,顿首羞道:「怎的说起这个来,叫奴家怎好意思说呀」「呃,以我所看,夫人若非童身,怎么害羞至此?」巧儿浅笑曰:「说来如何,老爷还不曾临幸,只说是另与我寻婆家,因此至今尚是处子,公子……我,实在不是淫妇,只是喜欢你紧些,这才……」谢子衿听到她所说这些更加不敢动手了,这在富家庄园里并不奇怪,那些豪主么为了巴结一些权势之人往往用财气与美色贿赂以成狼狈为奸,似这种养女子献殷勤之事数不胜数。
他曾见过有权势之人在美色上极为考究,小妾丫鬟等辈更不当人看。
譬如幽州一个唤作千金玉的庄主,他饱摞州内少女专喜未出闺的女子,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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