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停,只是凭着一股本能向前冲去。
因为是抄近路,几乎全都是崎岖的羊肠小道,所以不能打车,也不能骑车,只能靠两条腿走,我真的感觉自己要吐血了。
可是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我不断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一定不能迟到。
谢天谢地,经过一番跋山涉水后,我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龙河桥。
可是抬眼往桥上一看,心马上凉了半截:上面没有一个人。
那个秀气的女孩子没有坐在大桥边缘,只有几个小虫子在昏暗的夜色中飞舞。
再看看手表,已经是六点零五分了。
怪道看不见她,原来我又迟到了。
可是才晚了五分钟,她就消失了,是不是太严厉了?不是说好了不见不散吗?我连气都没喘匀就掏出手机给安诺拨电话,却发现早就关机了。
看来她真的生气了,已经不打算理我了。
我茫然地站在桥的中央环视了一下四周,在围栏上发现了一只折好的千纸鹤,走过去轻轻拿起来,认得出那是她的作品。
当纸鹤在手上被立起时,我又想起她坐在桥边、两只小脚绊在一起荡啊荡的情景。
当她回过头时,满是淤痕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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