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是可以治疗的。
”“对啊,但是下诊断的时候需要性爱样本的数据支撑,您办得到吗?”妈妈早就猜到我在满嘴跑火车,只是不想拆穿我,她看我说得唾沫星子直飞,忍不住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还越说越来劲
了,口才这么好怎么不去说相声呢?”
“嘿嘿,我早就想去了,只是没机会拜师,也没人给我引荐。
”我轻轻一发力,把鸡巴送进了早已泛滥的花径中。
“啊……”她再也说不出什么,只是牢牢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您怎么不说话了?”
“你的病症已经发作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她娇喘着说。
我嘻嘻笑着,慢慢加快了节奏,她摇动身体配合着我,之前的种种借口都化为无形,全心全意地享受性爱成了当下唯一的主题。
因为之前我已舔了很久她的小穴,她几乎没用任何过渡就驶上了愉悦的快车道,才插了几十个回合就到了高潮,速度之快连我都很吃惊。
我笑着想去看她,她羞得脖子都红了,把脸埋在我的肩上不肯露出来。
其实我不是想嘲笑她,只是觉得她享受快乐时的样子很美。
她现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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