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那就早点做爱好了,省得白费了半天力气去哄她。
这时再看向蓉阿姨的眼睛,虽然还是红红的,却荡漾着亢奋的光芒,好像她也很兴奋,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条释放压力的路。
在刚才那样一场大哭过后,确实很需要一次温存的性爱抚平伤口,我一开始的做法的确有点粗鲁,却让她很好地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这让她觉得保持形象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堕落了一次,也不在乎第二次,反正“奸夫淫妇”的称呼也无法改变了。
就这样,在我的快速抽送下,她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房间里只有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娇吟声,以及肉体的拍击声、大床的晃动声,刚才一直响彻屋顶的哭泣声没有了,女人责骂的呵斥声也没有了。
没过多久,蓉阿姨的蜜道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我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急忙加快抽送的速度,她张大了口发出“喔”、“喔”的呻吟声,脸上布满幸福的红云。
我又抽送了一百多下后,感到龟头上一热,一股滚烫的阴精包围了整个肉棍,电击般的快感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鸡巴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我抑制不住地叫了两声,也把精液喷了出去。
几乎就在同时,受到精液灌溉的蓉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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