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想必教育子女一定很得法,那么孩子们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一定是我教的,更有一个家长当面批评我作风粗暴,把孩子们都引导坏了。
我不服气地说:“我的孩子到底犯了什么错,能不能让我明白一下。
”老师很不客气地说:“你的三个孩子都很调皮捣蛋,犯的错误也五花八门,你们听我细说。
”在她的指挥下,批斗大会开始了。
先说的是思郑,他把一个同学的小鸡鸡用绳子系上了,后来那个同学的生殖器都憋大了,肿得像个小腊肠,回去以后一直在哭。
我心说这孩子真笨,不会找人帮忙解开吗,不过这可能是个挺好的壮阳方法,以后可以考虑推广一下。
思怡的花样略逊一筹,她只是把两个女同学的辫子拴到了一起,还不许她们解开,疼得她俩直叫,别的没做什么。
思云则有了新突破,午睡的时候她趁着生活老师坐在椅子上打盹,拿着放大镜照小朋友的脑袋,结果把别人的头发点着了,吓得那位受害者原地乱蹦。
我心说思云还真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也把同学的辫子点着了,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老师批评完我们以后,轮到那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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