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骗了这么久,还傻乎乎地帮他去讨债,真是蠢到家了。
姜总稳步走到妈妈对面坐下,气定神闲地说道:“郑总果然好眼力,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谈?”妈妈指着桌上的协议说:“这份协议怎么办?”“作废了,咱们重新谈,如何?”“可以。
”这次重启谈判,双方都知道遇上了劲敌,彼此不再客套,也不再暗设圈套,都拿出了压箱底儿的东西。
姜总很明显知道我们的公司陷入了困境,但是他们的日子似乎也不好过,否则也不会请他这个退居二线的老人出山,经过整整一天唇枪舌剑的争论,双方也没有达成一致,原因就在于他们公司不想让我们平等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或者说他们不想跟我们共担风险,而是想完全抽身出来。
妈妈当然是想把风险降到最低,因为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解决项目中的隐患,倘若久拖不决的话,这可就是个烂尾工程,到时别说挽救公司,可能就要变成害公司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多,大家都已经很困乏了,姜总提议明天继续谈,妈妈同意了。
他们走了以后,我担心地问妈妈:“能谈成吗?”她疲惫地舒展了一下玉臂说:“情况还不明朗,双方都不肯退让,但又不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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