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屋子里变得异常干净,好像刚搬完家,而且孩子们也都不见了,所幸妈妈还在卧室,不过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正匆匆往外走,手里还拎着一个拉杆箱。
我意识到情况很糟糕,急忙挡在她面前:“妈妈,您听我解释,竞标这件事我真的毫不知情,我也是到了现场才知道你们也参加投标了。
”她面沉似水地用手一指我:“凌小东,你闪开!”坏了,她对我直呼其名就表示很生气了,我又是惶恐又是害怕,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可是眼下妈妈生气的样子又显得格外清冷高雅,楚楚动人,像一朵绽开的花朵,沁人心脾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使我禁不住悄悄打量起她来。
她今天穿的连衣裙是一套轻熟风的职场女装,西装领口显得简约典雅,两只波浪形的长袖飘逸洒脱,高腰收身的设计充分勾勒出纤细堪握的蜂腰,盘起的黑发与淡妆浓抹相得益彰,这份儿琼姿花貌的艳绝之貌实在夺人心魄,尤其她伸出纤纤玉指的样子与那天指责北北时的美态如出一辙,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张大了嘴巴就合不上。
妈妈见我张口结舌的样子,以为我理屈词穷了,怒火更盛,她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滚开,好狗不挡道!”我苦着脸说:“可惜我不是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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