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失忆呀,就是不知道您想说什么。
”我继续装傻。
“你刚才不是说……要用精液给我治病吗?”“噢,您说那件事是吗,”我装作恍然大悟,“您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后天行吗?”这时她的脸上已写满了愤恨的表情:“凌小东,我现在就想把你顺窗户扔出去,然后再把你砍成十块八块。
”“您是恐怖片看多了吧?”“我今天已经痒了一天了,跟陆厅达逛街的时候就已经很难受了,回家又被你纠缠了半天,把我治病的东西都给扔了,现在居然在这儿吊我的胃口,你还是人吗?”“哦,您早说呀,不就是要精液嘛——”我把声音拉长以后,看着她期待的表情猛地给出了一句刺激的回答,“不成!”“你说什么?”“今天不是黄道吉日,我必须斋戒三天以后才能献出元阳,到时还要焚香、沐浴、更衣……”话还没说完,蓉阿姨就抄起床边的抽纸扔了过来,我刚接住,她又把矿泉水瓶也扔了过来,我一一接住,看她还要再扔,急忙喝了声:“住手!”她举着手里的照片摆台不动了:“你想干什么?”“您怎么变得跟小姑娘一样沉不住气?我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她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忽然响了,接起来一听,原来又是陆厅达。
这位老先生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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