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只是由于无法反抗以致身体沦陷,这样会使她心理上的负罪感大大减轻,以后回想起来也可以安慰自己:哦,我当时反抗过了,但是无济于事,所以责任不在我,而且我也教训过那个小子了,只是看在依依的面子上没有把他送官处理,该做的我都做了,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这种道德上的解脱感和精神压力的释放感让她获得了心理上的双重愉悦,积压心头已久的阴霾突然一扫而空,心情变得十分愉快,好像什么也没有失去,没准儿此刻还在偷偷回味与我做爱时的美妙滋味。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满,她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得意劲儿,一边干活一边不住拿眼睛瞟着我,心里一定在想:这个家伙真讨厌,总是句句说中我的心事,一定要早点将他打发走才好。
把屋子恢复原状后,蓉阿姨走过来冷冷地说:“药已经上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一听就愣住了:“不会吧,您还有没有人道主义,我都伤成这样了您让我出去住?”“别再提‘人道主义’了,上次在旅店时我也这么求过你,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我好像说的是:咱俩现在不就是在人道……”“哼,最没人性的人就是你,只顾自己发泄,让你做个安全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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