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让我感觉她是故意舔给我看的,恶作剧的成分似乎更大一些。
北北越来越难以自制,圆滚的小翘臀不住挺动着,嘴里发出紧促的喘息声:“神经病……你这次和以前舔的不一样……你的舌头好软……”安诺轻推了一下我,我只好附和道:“嗯,你也流了好多水,好甜呀,你是不是饥渴半天了?”“烦人……你和安诺做得那么大声……只有聋子才听不见……”“我们只是正常的做爱,叫两声也是很正常的。
”“我听着才不正常呢……她故意叫得很豪放,就是想让我听见……”“别把她想得那么坏……”我颤声说道,自己的鸡巴不知不觉地高高翘起了。
安诺听到北北的话以后舌交得更起劲了,她像报复一样啮咬着带有一条粉红线的肉包子,在红色的肉褶和花唇上留下自己甜甜的口水,那条红红的蛇信像有灵性一样钻探着湿滑的洞穴,把蜜道内的肉壁刮掠得又酥又麻,北北失控地摇摆着自己的柳腰,口里的呻吟声更大了:“你今天真的很特别……舌头很灵活……你的呼吸也变了……”“很舒服吗?”“嗯……好像要融化了一样……你舔得真好……以后就这样给我舔……不要再给安诺舔了……”“为什么不能给她舔?”“她总是想独自占有你……还说跟你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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