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真是很强,她们从一个高峰下来后可以很快再攀上另一个高峰,中间几乎不需要太多的调整时间。
所谓花谢之后很快可以再开,估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第六次射完精后,我很快又扑到她的身上,她无力地说道:“你是牲口吗?你不累吗?”“我还可以,你累不累?”“混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也不用再问我了。
”“姐姐你可真好。
”我扶着鸡巴一杆进入肉洞中,入洞非常顺利,毫无滞钝感,她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显然已非常适应了。
虽然已和她缱绻缠绵了大半天,我还是对她美艳的胴体爱不够,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蓉阿姨愤懑无力地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美鲍内进进出出时,我几乎忘了比赛的事,只想好好地跟她快乐逍遥。
这次她不再痛苦呻吟,但也坚决不肯叫我“好哥哥”,这是可以预见的,她只是个独居的寂寞女人,并不是风流成性的交际花,怎么可能说出那些调情的话呢?不过她身体的调整能力的确很棒,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床上高手的。
终于又到发射的时刻了,我搂住她汗水淋漓的娇躯,毫不留情地往蜜穴里喷射着精华,滚浓的热源烫得她失语般发出不知所云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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