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新插入,不间歇的抽送使紧窄的蜜洞被撑满贯通,深入蜜洞的肉棒挤压着四周的肉壁,配合着粗壮硬胀的棒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她又一次觉得自己要被撕开了,肉体分割般的痛苦吞噬着她的身心,也许这就是最大的酷刑。
「混蛋……你听到我跟你说话了吗?」她再一次呼喊道。
「听到了。
你又要干什么?」「我想退出这个比赛,行不行?」「你说得太晚,已经来不及了」我心里暗笑了一声: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下面的伤口又扩大了……我想去看医生……」「医生也忙着做爱呢,现在没时间」「啊?」她绝望地喊了一声。
我哼了一下,继续把鸡巴高高提起,重重插入,而且每次都整根贯入,龟头牢牢顶在子宫的颈口上,蓉阿姨焦躁不安的花蕊被我戳得乱七八糟,她这时的体会是没有快感,只有痛感,她真恨自己的痛觉神经如此发达,如果能麻木不仁就好了。
不得不说我的鸡巴开疆拓土的能力真的很强,那么窄的蜜道在我的强力猛攻之下终于渐渐变宽,鸡巴的活动空间明显增大了,我的抽插顺畅了许多,虽然她依然觉得很疼,但已不如最初的时候喊得那样撕心裂肺了。
看到她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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