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问道:「是谁?」我没敢言声儿,只是慢慢地把裤子脱掉了。
她听不到回音,又追问了一句:「到底是谁?」我还是不敢说话,可能是她平时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即使她蒙了眼并拴住手脚,威慑力依然存在。
她听我依然没有吭声,感觉有点不对劲,急忙又追问道:「你是谁?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我一边往床上爬一边想,岳母啊岳母,你再耐心等一会,小婿马上就来拯救你了。
看来今天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了,不管是为了快感还是为了救人,这场性爱是肯定无法避免了。
蓉阿姨发觉我上了床,挣扎得越发剧烈了:「你……想干什么?」她说话带着明显的颤音,显然是有点害怕了,我本来不想吱声,打算这样闷头做爱就完了,但她总问个不停,自己如果不搭茬就显得很无趣,于是压低声音说:「我来陪陪你」这个变声器还真挺好用的,直接把我的话转成了非常粗鲁的声音,完全是另一个人说话的动静儿,这下我有信心了。
蓉阿姨听得出我不怀好意,赶忙夹紧两条玉腿说:「你们刚才不是说找我有事吗?」「对,就是这件事」「什么事?」「跟你参加性交大赛呀」「你胡说什么?」「没有胡说,你的那些姐妹都已
-->>(第17/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