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后,龟头马上被爱液浸得油亮油亮的,她期待似地咬了一下嘴唇:“如果这次不做,真的要等到半年以后吗?”“对呀,难道我会无聊地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呃,对了,您这里有避孕套吗?”“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整天要随身带着那个东西吗?”她面带红晕地说。
“您的办公室里也没有吗?”我的龟头狰狞地在赭红色的肉片边缘逡巡,仿佛在寻找它的猎物。
“我的办公室为什么要准备避孕套?”她的小穴被被龟头刺激得颤颤巍巍的,似乎已进入了战时状态。
“谁规定办公室不可以放避孕套?没事儿当气球吹也可以嘛。
郑总,这说明您的准备工作做得还不够细致,下次一定要吸取教训。
”我的语气像是上级在给下级布置工作。
“呸,谁知道你会在这里发情?你是全天下最坏的男人,就会勾引女人干坏事。
”她恨犹末消地说。
“好吧,我承认我是坏人,但是您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的坏男人吗?其实我早就发现了,您不喜欢爸爸那种温吞的性格,对不对?”我郑重其事地说。
“切,少在那儿装过来人了,好像你的感情经历很丰富似的。
”妈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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