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了。
很快,我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区里,那里都是老旧的三四层的楼房,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我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个门都快要掉了的破落屋子前。
我一边走,一边用怀疑的眼光盯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看这位医生住的这种腌臜地方,似乎不像是什么神医,但是安诺一番盛情又不好拒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敲门进入后,我们俩在昏暗的灯光下来到屋子里间,一张破旧的桌子边坐着一个不修边幅、头发乱糟糟的老头,目测有六十来岁,似乎脸都没有洗干净,嘴角还挂着菜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叫花子。
唯一与乞丐不同的是,在他的桌前排了七八个人,像是等着求仙问卜。
我心说安诺怎么带我来算命,这不是胡闹么。
但是既然来了,只好跟在后面排队。
轮到我们的时候,这个自称“裘神医”的老头捻着胡子,居然说出了一番道理,他说我之前惹的风流债太多,命中该有此劫,又说我的鸡巴用得太勤,不符合“实者泻之,虚则补之”的自然道理,让我务必要克制心魔,修身养性,方能渡过难关。
我看他的话中颇多隐喻,似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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