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拿药箱,我只好耐心地等着她。
北北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忽然听到「哗啦」一声,接着传来她的一声惊叫,我迅速冲到厨房,只见她正痛苦地捂着一只脚呻吟,地上到处都是玻璃杯的碎片和热水。
我急忙把北北抱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扒下袜子一看,脚踝附近烫红了一小块,但是并没有肿起来。
许是我脱袜子的动作生硬了一点,她「哎唷」、「哎唷」地叫了两声,我心疼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很疼吧?」她抿着嘴唇摇摇头,表情似乎很痛楚。
我叹了口气,拿来药箱给她的脚上药,药膏抹完后,她感觉清凉了许多,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北北的脚烫伤之后,几乎什么事都不做了,全都是靠我来跑腿。
其实我觉得她伤得并不严重,但她偏偏说动不了,我也拿她没辙。
最后,我看她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干脆主动说:「要不我今晚留在这儿照顾你吧?」此言正中北北的下怀,她高兴地说:「太好了,神经病,谢谢你。
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想说什么」我心说,聪明什么,我就是条大笨猪,被你一直牵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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