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嫁人?」我执意要去医院。
安诺这时竟然还取笑我:「你觉得被某人那么粗的鸡巴插完了,处女膜还能修复得上吗?」「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我生气地看着她,「还不快点帮我想办法」「哥哥,你就别苦恼了,」北北对我说,「做那个手术也只是掩耳盗铃,再说咱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反正我以后又不会嫁给别人,处子之身早晚不还是要献给你吗?」听她这么一说,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过了半晌,我颓然地又坐了下去,悔恨、焦虑再次包围了我。
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样子,安诺再次过来安慰我:「哥哥,事已至此,就不要再纠结了,反正你和北北互相都喜欢,不如将错就错吧」「怎么将错就错?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吗?」「为什么不呢?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的」她柔声说。
「原谅个鬼,分明就是你们设陷阱害我,你俩就是一对阴谋家,我算被你们坑苦了」「哥哥,你只是插穴时不小心插错了对象,又不是故意的,咱们都没有责任,只能怨造物弄人」安诺这时还在为自己开脱。
听到这儿,我忽然抬起头看着她:「你们俩是什么时候交换的位置?是你掉下床那次吗?」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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