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些吗?”听我提起新婚之夜的重要性,妈妈才勉强同意下来。
我先把自己和她的衣服脱光,然后分别在两个人的性器官上涂了一些水。
其实涂水没什么意思,涂酒才好玩,但是妈妈不能喝酒,所以只能涂水,这样的确少了一些乐趣。
我和妈妈以六九的姿势躺好,我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穴口媚肉,引得她的身躯微颤了一下,接着我就把那两片光洁润滑的薄肉含在嘴里,细细吮吸起来。
她的声音愈发大了,身体也颤动起来,白虎肉穴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更多的蜜汁。
这时我涂在肉穴上面的水早就被舔光了,剩下的都是她自己的爱液。
对我来说,那就是最甘甜的汁液,我贪婪地把每一滴爱液咽到嘴里,妈妈的娇喘声连成了片,叫得我的鸡巴那叫一个坚挺,可她就是对我的鸡巴置若罔闻,任凭龟头在她的脸蛋上左碰右碰也不理会。
待到我把舌头往里伸的时候,她扭动着玉臀,嘴里的呻吟声更大了:“小东……你舔得我好痒……我抬起头说:“您怎么又叫我的名字?以后要叫我老公,记住了吗?”“好的……老公……”她娇喘着回应我。
“还有,这个‘交肉酒’是夫妻双方同时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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