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前台拨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把消防通道的门打开了。
我和杜晶芸来到酒店外之后,有一种恍若重生的感觉。
虽然两个人都是脏兮兮的,却欣喜若狂。
我趁着帮杜晶芸掸灰的工夫,想把她脖子上的玉坠拿走,她猛地一把攥住我的手:“你干什么?”|最|新|网|址|找|回|——2ü2ü2ü丶“有点脏了,我帮您拿去洗一洗。
”“用不着。
”她又把玉坠夺了回去。
“您看这个玉坠也不值钱,您为什么不肯让我洗一下?”“你洗完了还会还给我吗?”“好吧,您收着吧。
”这时,妈妈已经带人赶到了,她首先注意到了杜晶芸脖子上的玉坠,然后敏锐地看了我一眼。
妈妈终于来了,可惜,她来得太晚了。
我从来没感觉到这么伤心和无助。
我默默地转过身,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后来经过调查得知,酒店内根本就没着火,不知道是谁打开了婚庆公司的烟雾机的开关,弄得整个酒店内浓烟滚滚,警报器铃声大作,大家误以为失火了,因此惊慌失措,争相奔逃,搞得场面非常混乱。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杜晶
-->>(第8/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