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对我说:“看你的脸被打得怪可怜的,给你上点药。
”我笑着说:“多谢岳母大人对小婿的关心。
”“正经一点。
”“谢谢妈。
”给我脸上涂药的时候,她贴得我很近,我看着她近在迟尺的丰润嘴唇,忍不住想起我俩在海里赤身相拥的场景,那时我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她浑身战栗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如今她依然离我这么近,我却不敢再动她分毫。
仿佛是与我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她的脸也渐渐红起来,我俩的呼吸都粗重了许多,整个房间静得异常,只能听见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谢天谢地,蓉阿姨的药终于上完了,我的鸡巴已经胀得不得了,只能不断变换着坐姿,怕她看出我起了歹心。
我猜她还有别的事找我,果然,我要离开的时候,她又把我喊住了。
看着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耐心地等着。
蓉阿姨又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对我说:“明天的比赛……如果还有那个环节……我也可以试一下……”我早就猜到她是这个意思,马上装出很为难的样子:“那依依知道了怎么办?”“事后……我们跟她……解释一下……”“不行,您这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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