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不像痰,蓉阿姨也注意到了,她急忙用鞋把那些液体蹭掉,动作显得很慌乱。
我想:这难道是刚才蓉阿姨偷听我们做爱的时候流出来的淫水?难道她的性欲真的那么强?看到蓉阿姨走后,依依悄悄对我做了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
我假装严肃地对她说:“别闹了,快点收拾吧。
”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动手,迅速把破烂的东西清理出来,把零散的床体抬到了门外的走廊里。
经过我们的一番努力,蓉阿姨的房间很快恢复了干净整齐,唯一不足的是少了张床。
干完活以后,依依忽然嚷着腿疼,我问她是不是抽筋了,她忍不住埋怨我说:“抽个屁筋,还不是因为你刚才做得太猛了,我现在腿都合不上了。
你说你怎么跟个牛犊子似的,不知道累呢?”我体贴地扶着她坐到椅子上,让她休息一会。
其实我也不太喜欢戴着避孕套做,总觉得那样不过瘾,不如肉贴肉的感觉真实、舒服。
吃完晚饭,还没等到天黑,蓉阿姨就撵我们走,因为按照本地的规矩,新婚夫妇要在太阳下山前返回自己的家,不能在娘家留宿。
我和依依只好起身走人,其实,就是我们想留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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