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缓和了许多。
她让我起开,然后趴在床上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还不停地闻味道。
我看到她最后的表情是比较宽慰的,显然,她没有在床上找到任何血迹或分泌物,也没有闻到精液的味道。
妈妈看着我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忽然心疼起来:“你怎么不躲一下?”我嗫嚅着说:“那样的话,您不是更生气?”妈妈看着我可怜巴巴的样子,再也狠不下心去了,她起身去取来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些药膏,给我涂在了伤口上。
当妈妈触及到伤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发出了“哎呦”、“哎呦”的呻吟声。
妈妈擦了一会药,忽然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一直对北北怀有不轨的意图,是不是?”我分辩说:“哪有这事,都是您瞎猜的。
”妈妈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我瞎猜的?我见过你多少次色眯眯地看着北北的身体,你敢不承认?”我矢口否认:“我没有偷看过北北,她是我亲妹妹,我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妈妈“哼”了一声说:“安诺还是你的亲妹妹呢,你对她都做什么了?”我无奈地说:“您怎么又提那件事,不是跟您说过嘛,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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