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哎呦'一声,扶着牆,呻吟不止。
我赶忙跑过去,却被妈妈推到一边,碰也不让碰一下。
我苦笑一声:「您到底是不是喝多了呀,怎么手劲儿可够大的呀?」妈妈扶着牆,勉强站稳了身子,结果推开房门刚走两步,'咚'的一声,脑门撞到了门上。
妈妈捂着脑门蹲了下来,半天也没吭声,虽然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刚才那一声倍儿清脆,想来应该是挺疼的。
这回我再去搀扶妈妈,妈妈没有再拒绝了,任由我扶着她的胳膊往屋裡走。
余光悄悄打量,忽然有种错觉,妈妈那原本就红彤彤的俏脸,似乎更加艳丽了。
以往妈妈都是一副雷厉风行、英姿飒爽的女强人模样,像今天这般笨笨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竟有几分可爱。
我的心脏扑通通的跳了几下。
扶着妈妈在床边坐下后,转身出去帮她倒了杯水。
再进屋时,妈妈右脚踩在床上,用手轻轻揉着痛处。
我走到床边,将水递了过去。
妈妈虽然喝了晕乎乎的,但还不到烂醉如泥的程度,起码意识是清楚地,接过水杯,盯着我看,眼神裡充满了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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