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帮了我一次,一下就好了。
可是……它没有完全治好。
我就想,趁着机会,一鼓作气把病给治好了,我也好全身心……」「滚回屋去!」不等我把话说完,妈妈便娇声厉呵道:「再让我听见你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我知道今天是没戏了,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来,灰熘熘的回到了卧室里。
不过跟以往不一样,这一次我并没有感觉到气馁。
妈妈的态度是生气,很生气,而不是悲伤,这就说明还是有希望存在的。
等妈妈的气头过去之后,不管是撒泼耍赖,还是胡搅蛮缠,也或是苦苦哀求,总之是有办法的。
妈妈就是再生气,再不耐烦,也不能真的把我打残废了吧,我可是还得高考的。
有了这道免死金牌,我多少有些有恃无恐。
不过我也没有马上发动攻势,第二天起来之后,重新变回了垂头丧气、意志消沉的样子。
吃早饭的时候,耷拉着脑袋,不停的唉声叹气。
妈妈知道我是装的,我也知道妈妈知道我是装的。
我想要什么,妈妈心里一清二楚,所以她没有搭理我,重新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也没有继续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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