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笑出声来了,说明她坚硬的外壳已经裂开了一条缝,再闹下去恐怕就是适得其反了。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说:「妈,那您好好休息,我回屋学习去了」临出门前不忘回头说一句:「妈,这次我英语考得真的不错」妈妈将脸转到了一旁,没有理会我,也看不出是否还在生气。
老爸回来之后,见我浑身是伤,一问之下,才知是被妈妈打的,有些惊愕,质问妈妈原因,妈妈死活就是不肯开口,反倒是我这个受害者在一旁不停的劝慰老爸。
至于妈妈为什么生气,她不说,我们也无从知晓。
第二天清晨,安诺又早早地起来做饭,而且还变了花样,跟昨天的不一样了。
妈妈可能有事需要外出,随便吃了两口,六点半不到就要出门了。
妈妈从玄关衣架上取下外套,刚准备穿在身上的时候,从口袋里掉出一根白色塑料棒,她赶紧捡了起来,并回头瞧了我们一眼,然后便急匆匆的出了家门。
我是没当回事儿,安诺却问了句:「刚才你妈掉了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我瞥了她一眼:「你管这么多事儿干什么」安诺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妈妈出去之后,数日末归,听老爸说是公司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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