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年?三年?十年?甚至一辈子。
我不知道。
但又一样,妈妈严厉警告过我,让我别打北北的注意,现在又让我一个人回来照顾北北,除了万不得已之外,说明她对我还是有一点点的信任的,起码没有完全把我当成禽兽来看。
想及此处,我的心中一阵欢悦。
为了不辜负妈妈的信任,现在我能做的,只有拼了命的学习,以尽可能优异的成绩,博取妈妈的欢心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给安诺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我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不安,搜索了一下本地论坛,想要看看有没有少女发生意外或者自杀的新闻。
好在最近平安无事,万家祥和,心里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早的便去安诺家里找她,敲门没人应,手机依旧关机,在楼下等了半天不见人影,问附近邻居也没人知道。
没辙,我只能在她家的门缝里留了纸条,暂时回去了。
当我经过龙河桥时,那一日的画面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安诺孤零零的坐在桥的外侧,手里折着纸鹤,嘴里轻哼着歌。
当她回过头时,满是淤痕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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