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了床』,轻轻地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望着圆润可爱的丝袜美脚,正犹豫着要不要偷摸一下,妈妈忽然坐了起来,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疼得我『哎呀』一声,心里一凉,以为妈妈是钓鱼执法,故意装醉,设套陷害我呢,可又见她摇摇晃晃,醉眼朦胧,明显不是装的。
「你……想干嘛?」妈妈眯着眼睛,脑袋不住的左右摇晃。
我赶忙解释:「我……我给您脱鞋啊。
总不能穿着鞋睡吧。
哎呀……疼疼疼!」话没说完,妈妈就拽着我的耳朵重新倒了回去,连带着我也一块儿摔到了床上。
妈妈与我脸对着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了,酒精混合着香气,搞得我愈发的意乱情迷。
妈妈依旧揪着我的耳朵不妨,眼睛迷迷糊糊的几乎成了一条缝,神情迷离的笑道:「别……以为不知道你……想什么。
你……有病」我不知道妈妈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装的,但耳朵是真疼,挣扎着求饶道:「行行行,我有病,我有病。
您先放手……哎呀哎呀……放手啊」妈妈拧的越来越使劲,星眸迷蒙,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你……偷拿我……偷拿丝袜,都干什么了?」「不干什么,我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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