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致远一时还是没能记起,自己似乎并末得罪过这个年轻的军官,更遑论他的父亲:「你说杀父之仇,是不是搞错了?我……没什么印象!」「我原本不是军官,只是来自清河市的灾民,想起来了么?」年轻军官冷笑道。
清河市……荆楚省那边……哦!!廖致远这才恍然大悟,自己不就是栽在赈灾的事情上么?原来又是他们!「想起来了?」廖致远点点头,清理了一下思路便道:「说吧,你可以先开条件!」「你觉得,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年轻军官一愣,继而火冒三丈。
「不然呢?如果你不想谈条件,刚才就可以直接把我撞死了,现在又何必多此一举?」廖致远胸有成竹的说。
「哈哈哈哈……」年轻军官气极反笑,「不愧是官僚思维,什么都可以谈条件交易或出卖,可惜,我只是单纯想亲眼看看,你临死前的狼狈模样!」「年轻人,不要轻易就走极端!我知道,之前的事害了你亲人的性命,但那并非有意,我只是让他们办事稳妥保密些,谁知道他们如此难堪大任。
而你现在手握军权,可能是别人家几辈子都换不来的地位和权力,你只为了复仇,就宁愿葬送你的大好前程吗?太不理智了!我相信,你父亲若健在,也绝对不会同意你现在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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