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眼镜,张开的大嘴空咬了两下,接着就嘶叫着呼地一下朝安天河扑了过来。
一句“卧槽”被生生咽回了嗓子里,安天河只来得及侧身一闪,险险躲过了小胡的一扑,习惯性地抬腿一脚,将其蹬得失去平衡滚倒在地,就像他在搜索队经常做的一样。
可现在没有队友上前用钢叉把它困住,也没有空降旅的战士补上一枪了。安天河只觉浑身冰凉,白毛汗直冒,强烈地孤独感迫使他喊道:“郭大壮!张军!
老李头!!别他妈睡了!赶紧起来!再不起来就……“哗啦~”
二楼的玻璃突然破裂,直挺挺板下来一个人,只见一位身穿消防服的战士,浑身是血的趴倒在地,还好楼层不高,没有失去意识,他发现了还呆在原地的安天河。
“快跑啊!跑——”话音未落,他已被起身扑过来的小胡,狠狠一口咬住了喉管再猛一撕扯,鲜血顿时飚出老高,喷得它满脸都是。
当刺鼻的铁锈血腥味刺激到肺部时,安天河总算缓过神来,跑!我要跑!再不跑来不及了!
抖抖索索的迈开步子,耳畔传来疯狂撕咬咀嚼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沿着熟悉的小路奔了出去,但他忘了刚才是出来上厕所的,鞋子只是趿拉着,后鞋跟还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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