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面床铺,最底下垫的是干草,上面隔了一层拆开的瓦楞纸箱,然后用自己多余的衣物铺在最上面,一间屋子并排可以睡六个人,翻个身都会碰到对方,但是鉴于目前的特殊状况,大家都还很快就习惯了。
这会其他队员都还没有回来,安天河从私人背包里拿出手机,信号依然非常弱,时有时无,现在也就能充电使用离线功能而已。他翻出手机里的微聊记录,里面赫然还有几天前父母给自己的留言,他又默默看了一遍,心底渐渐涌上一股湿暖,暂时驱散了他内心的阴霾。
当初父母还好从老城区撤离的早,按照市政府的疏散应急预案和军队飞机的协调组织,老弱妇孺是最先被送走的,当时很多家庭不愿被分散,要走一起走,要么一起留,还差点闹了起来,最后在工作人员和军队指挥的安抚之下,说明了飞机运力有限的实际情况,大家才勉强接受这个安排。
安天河的父母本来也非要留下来,坚持一家人同时出发,他好说歹说,劝了三四次,后来几乎是吼着把父母推上了机舱,不然很快就没位置了。当时母亲不安的眼泪和满眼通红的父亲,差点让他没忍住也跟着哭,只能不断安慰着他们,说“没事的没事的,后面的飞机很快就会来接我了,咱们很快就能重聚,别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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