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要是强行戳破的话,虽然生活可以回到平常,但是他和他妈妈的关系肯定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你觉得呢?”方晨回复道。
你这看得不是挺清楚的么……这一层我倒也没怎么想到。
因为我之前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的,所以只觉得方晨去和苏阿姨摊牌可以让苏阿姨放弃这段关系,事情就结束了,完全没去想之后方晨和苏阿姨的关系会如何发展。
但是方晨作为事主,他却能看到更多……我果然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啊,以后或许还是要更多地代入病人的视角,去换位思考,而不是只从旁观者的角度进行思考……我揉了揉额头,尝试着代入了一下方晨的视角。
假设这是发生在我和我妈身上的事……操。
算了,我放弃了。
这种事我真是连想都不敢想。
真亏方晨可以若无其事地跟我讨论啊……“我觉得也有道理,总之只要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那就没有问题。
”我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心理医生的工作不是引导病人去做“正确的事”,而是帮助病人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事”,让他知道自己在做“想做的事”,给他冷静的思考能力,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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