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她的床上,一分都没动。
姐姐离开以后的日子就好像彩虹变成了灰色,世界被尘埃笼罩,所有的人和事都变得机械化,欢声笑语里都是发条在起作用,人就好像是机器一样,生命在某个齿轮注定会和令一个机械产生交互,是早已注定好了的宿命。
我惶惶不可终日,饭食吃在口中如同嚼蜡,我常常怀疑我只是感冒了,因为我总是难以入眠,口中常常感到苦涩,医生说我没病。
是这个世界病了。
我完全正常。
有一天走过广场,广场上有人摆着书摊,老头说:“看看吧,年轻人,你好像生病了。
”我说:“医生说我没病,你们才有病。
”“那医生自己有没有病,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我完全忘记了会有这回事的存在,于是我又失去信心了。
我坐在地上随手拿起了一本连环画,我记得我小时候很喜欢看,翻到了一个很熟悉的故事,蚕与农夫。
一个农夫在田里劳作累了,于是靠在树下休息,他注意到有一只蚕正在破茧,这引起了他的好奇。
那只臃肿肥大的蚕吐出了春丝包裹住自己,独自在里面孵化,很快茧就破了个小口,农夫暗自在心里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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