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要和那个男人好,让他感到特别灰心丧气、愤愤不平。
简直是个祥林嫂。
在老沙的絮叨中,给我们洗脚的妹子好几次都差点笑出来。
后来脚泡完了,我俩躺在那休息。
由于我刚才一直只回一些简单的语气词,老沙有些没趣,半天没说话,气氛尴尬起来。
我为了温暖他那颗祥林心,问他:「有理发店那鸟人的照片没,我瞅瞅到底长啥样」「有!」老沙激动起来,很快在手机上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居然还是他情敌和他老婆的合影。
Tony长得确实有点帅,不过并不是很有品质的那种帅,白色的紧身上衣,黑色紧身牛仔裤,白袜子黑皮鞋,头发弄得很有型。
老沙的妻子——前妻倒颇有些熟妇的味道,皮肤很白,个子不高,略丰满的身姿有几分韵味。
「这一点也不帅嘛,土得很」我说。
老沙听了这话很高兴,跟着说了几句损话,但是很快又低沉下来,点一支烟幽幽地说:「算了,都过去的事了,我也不想了,随他们去吧」老沙碎碎叨叨说了一晚上的话,情绪得到了宣泄。
抽完这支烟,我们就走了。
洗完脚都快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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