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痕迹而已，因为整个人明显地发福，搞了一个油亮的背头，穿着正装，跟我打招呼握手的时候，习惯性显出政府里小秘书的典型做派，官僚味十足，关键是语气和动作间那油腻的味道真是挡也挡不住。
我看到杨柳青戏剧性变化的嘴角曲线，感觉到她内心的什么东西似乎被打破了。
而张秘书的老婆，则是典型的大小姐做派，对自己的老公趾高气扬，指指点点，可见他们两人在家里的地位如何。
张秘书点菜，大小姐一直说：「哎呀，这个不好吃」「你会不会点菜啊，真是！」「你口味真奇怪，这种东西也喜欢吃？」只要张秘书说话，大小姐就习惯性地抬杠，而张秘书可能是在政府里当孙子当惯了，挂在脸上的肥肉一直笑着抖动，被老婆屌了只是干笑，活像在应付领导。
我看到杨柳青深深吐了一口气，然后表情越来越平静，也越来越轻松。
我高水平地发挥了自己的温柔，席间不停地用甜蜜的动作和话语哄杨柳青，一会夹菜，一会关照地问她喜欢吃什么。
慢慢地她被我哄得一脸幸福，看向我的眼神透着柔情蜜意，像一个明天就要结婚的小媳妇。
饭吃完了，张秘书坚持要请客，喊来服务员结账，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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