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很怪异地开始了哲学思考,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所有在个人身上轰轰烈烈的故事,所有难以忘怀的爱恨别离,一旦放到广袤的时间与空间中,就显得无比微不足道,似乎一切都只是俗世的自我烦扰。
在这神经质的畅想中,半年以来我第一次得到了片刻心灵的安宁,找到了可以放下一切的状态。
但是我又很清楚地知道,这种状态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过不了几分钟,我还是会回归红尘。
现在还是春天,夜间海边的气温还是有点低,再加上海风,就更加觉得寒气逼人。
天黑以后,海滩上的游人逐渐减少,我突然注意到了几米外和我一样一直看大海发呆的一个女孩。
白天的时候,沙滩上到处是人,吵吵闹闹跑来跑去,旁边坐一个人我没啥感觉,现在人少了,她就显得突兀起来,我才意识到她也不寻常地在这坐了好久好久,旁边的游客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我们两个一直坐在那。
我从下午3点坐起,她从4点坐起,现在7点。
8点,她还在。
9点,还在。
夜间的海风越来越冷,沙滩上没有第三个人了。
我们两个怪人依然面朝黑漆漆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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