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陷入半瘫痪的疫情突然间呈爆发态势,武当山恰好在湖北境内,我正准备走的时候,整个地区已经全面封锁了。
我就在老秦家过了年,老秦从始至终地热情,于是我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作为回报,我免费给他们读初中的儿子辅导功课。
出门流浪后难得体会到的温情让我麻木的心逐渐恢复了一些温度,我慢慢找回了笑的功能。
疫情结束已经是春天,景区重新迎来游客,我却不想走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成为了旅馆的一名「伙计」,每天做一些清理、打杂、跑堂、运货的工作,并且坚决不要老秦给工钱。
这样的生活让我有一种压抑下的平静。
两个多月后,我还是离开了。
虽然还没有想好下山后该去做什么,但我知道一点,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
老秦很舍不得,我答应他们,一定回来看他们。
武当山离神农架很近,而我此时的形象离野人也不太远,头发很久没剃,长到了肩膀上,衣服旧旧的,胡子拉渣,再加上瘦了一圈,活像工地上累得要死还吃不饱饭的苦力。
在十堰市火车站,我才确定下一站的方向——浙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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