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口袋,找不到钥匙。
该死,不会是忘了带出来吧?不可能,我每次出门都一定会记得反锁,所以钥匙肯定带了。
难道是掉在路上了?或者……我一下子想起来,刚才到孙菲菲家里的时候,因为要爬凳子给她装灯,我嫌钥匙搁在裤子口袋里影响动作,就把钥匙掏出来,随手放在了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都这么晚了,再回去找孙菲菲拿钥匙不好吧?可是不拿也不行,出了这么大事,总不能傻呆到明天早上,而且现在电话也不能打,幸好身上还有点现金,只能打车赶回孙菲菲家里。
坐在出租车上,我被痛苦和绝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感觉天都要塌了,呼吸困难,思维凝滞,肚子里绞痛得快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
感觉过了很久很久,车子终于开到了孙菲菲家的那条街。
我的视力极好,借着出租车不文明的远光灯,我目光呆滞地看着孙菲菲家出来的那个路口。
一个肥胖身材的男人从路口的阴影里晃了出来,左摇右摆的,像是喝醉了酒,走路都不稳。
那个胖子上身的衣服居然是敞开了怀的,他的手好像还在系自己的皮带。
这他妈是刚从哪个野鸡店里出来么?因为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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