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凭唐御史一面之辞就免去一尚书的官位,末免也太草率了些」唐御史冷笑一声:「相国大人说下官是一面之辞,就是说下官空口无凭了?来人,把凭证抬上来」两个御史丞官将一个箱子抬到大殿上。
唐御史指那箱子对方令信说道:「相国大人请看」方令信将箱中之物翻了翻,退后沉默不语。
箱中全是楚名亭收礼的一些记录,还有一些在京城郊外霸占田地的状纸。
官员收些财物良田,原是相当正常的事,但拿到早朝上来说,这足以定罪。
况且唐御史既然敢把这些搬上来,必然是有根有据。
方令信与楚名亭素有嫌隙,如今要他极力为楚名亭担保,方令信也并不情愿。
赵明帝将呈上来的证据看了看道:「既然如此,方卿认为该如何处置?」方令信躬身答道:「既然证据确凿,当免去楚名亭尚书之位。
念在他在刑部多年,也算勤恳,就下放到幽州任太守吧」他始终不愿对楚名亭处罚过重,总觉得其中有蹊跷。
赵明帝点点头,道:「楚名亭……」楚名亭不等皇上将话说完,出列道:「名亭罪有应得,甘愿去幽州」楚名亭此刻心灰意冷,他不是一个蠢人,深知今日之事必是自己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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