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也面色红润,立即站起身,愣头愣脑地回答:「涛涛妈妈,赵……赵阿姨,涛子就坐在那里……」
边说边指向前面两排的一张原木色课桌,桌上放了一件校服,桌肚里塞着儿子的书包。
「哦,谢谢!」
我对小海报以礼节性的微笑,转身取走涛涛的书包和校服。
在教室门口又冤家路窄地碰见张艳,还是那副极度尴尬的笑脸,我白了她一眼,将学生们的吵闹和张艳的道别抛诸脑后,快步撤离这个多事之地。
等在门卫室的涛涛看似可以自行走动了,这倒是一件好事。
我扶起将近一米七且身强体壮的儿子,背上沉重的书包,两步三摇,艰难地走出校门。
学校到出租屋的步行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但,考虑到儿子的伤情,我还是坚持喊来一辆滴滴。
回到熟悉的出租屋,我踢掉高跟鞋,脱去蕾丝披衫,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拭去额角和两鬓的汗珠,重重地倒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旧小区没装电梯,只能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攀爬。
我背着书包,手扶儿子,脚踩高跟,外加微胖的身子,坚持走到六楼,已折腾得我浑身酸痛,「老胳膊老腿」
-->>(第8/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