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更黝黑了。
我的双峰胀得难受,乳头将睡裙的前胸位置顶出两粒珍珠大小的凸点,伴随儿子的挺动,我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凸点划过布料,胀得生硬,加剧了难以形容的骚痒感。
欲望折磨着我,骚痒游遍全身,阴户自然而然地充血浮肿,我感觉下体的沟壑正在向两侧绽开,阴道连连抽搐,像喘不过气似的,裤裆慢慢地陷入敏感无比的两朵小阴唇之间,若有似无地勒着肿胀如豆的阴核。
绵绵水汽在千沟万壑里滋长,悄悄地淹没了裤裆,就连大阴唇表面的耻毛都被水汽侵漫了。
儿子当然不清楚妈妈正倍受欲望的折磨,鸡巴对大腿的磨蹭,由生涩变得相当顺滑,龟头吐出的黏液沾满了我的大腿内侧,每每往复刮擦,可以听见哗啦哗啦的淫靡声响。
他鼓鼓囊囊的肉袋子不停甩动,啪嗒啪嗒,敲打着我光熘熘的大腿,也敲得我心乱如麻。
我紧咬下嘴唇,屏住难以自制的混浊呼吸,一旦嗯嗯啊啊的开口呻吟,儿子马上就能读懂妈妈痛苦的根源是什么,进而突破母子乱伦的底线。
即便阴道空虚骚痒,总不能借亲生儿子的鸡巴满足肉欲吧。
见过儿子勃起时十五公分的巨物,紫红色的胖硕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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