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郡主还有见面的机缘。
荣恩寺里,长歌跪在瑾夫人的灵位前,从开始的低声呜咽,到后来就像一个孩子那样发出哀鸣般的哭泣,长歌哭自己,哭消失了的亲人,哭她所遭受的种种磨难,哭她的茫然,哭一切的一切。
长歌甚至想就这样哭死,可是残酷的现实让她根本没有脸面去见她的亲人。
她又想起母亲与她最后一面时的嘱托,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长歌觉得自己好累,连隼也离开了,她现在要独立去面对这个世界,她今后要何去何从呢?感觉好无助,感觉好孤独!长歌在母亲的灵位前梨花带雨般地哭了很久,后来还是在阿伶的劝说下,返回了四方馆,刚一进门,阿俐就捧着一个木匣迎上来,说是阿诗勒部的使者拓辛思力刚刚送来的。
李长歌觉得很是奇怪,她走回内室,在梳粧檯前打开了木匣,木匣内放着一个大环和一封信,那个大环纤纤细细,打造得十分精巧,上面刻着怪异的花纹。
长歌拿起大环仔细一看发现这分明是一个项圈。
项圈的外壁上镶嵌着一个小圆环,应该是连接锁链或绳索的,内壁和边缘打磨的十分光滑,内壁镌刻着一长串的文字,长歌凑近细看,前面一串看不懂的文字,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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