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和大腿等处不停地打去,不大一会,长歌的屁股和大腿就被打得红肿起来。
长歌紧咬着嘴唇,强忍疼痛,一声不出,汗珠从额头和鼻尖渗了出来。
皮肉受苦还可以忍受,但长歌被这么赤裸着身体吊起来抽打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在长安教坊司的刑房里就曾经被这样折磨过,而带给长歌的是无穷无尽的性欲,本来她用自己极强的意志力强行压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忙于㮶州的军务,长歌已经渐渐压制住了身体的对性的欲望和敏感度,尔此刻涉尔又把长歌身体受虐成性的本质引导出来了,长歌期盼淫虐却又不能说出她的身份,几乎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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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尔见长歌这样忍受着折磨,心想:我倒要看你还能忍多久。
他又走到长歌的正面,狞笑着抡起竹片抽向长歌丰满柔软的乳房。
女人乳房的神经最丰富,被涉尔打了几下,长歌立刻觉得疼痛伴随着兴奋向自己袭来。
长歌虽仍忍着不出声,但乳头去开始充血涨大。
涉尔见长歌的身体出现了变化,淫笑着用竹片轻轻拍打着长歌变硬的乳头,羞辱道:「小贱人,看来你很愿意被人打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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