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一边反手给了长歌一个嘴巴,打得到不重但侮辱性很强,长歌一下流出眼泪,痛哭不止。
但她现在只是淫奴死囚,不再是那个优雅、清冷,高贵冷艳的郡主。
这些教坊司的下等女工自然不会同情可怜她,反倒更加无情起来。
那老妪见李长歌崩溃的痛哭,顿时觉得心烦,拿来一根木板,对着她的如同玉器的赤足狠狠抽打。
她们经常给死囚洗澡,什么样的泼皮无赖的下贱女人没有见过,一根专门鞭笞赤足的木棍就能让这些装模作样的母狗原形毕露。
「啪啪!」「嗷嗷!」几个老妪将身材丰满的长歌
压在地上,一名老妪搬起她的赤足木棍挂着风抽打下去。
那种脚上的钻心痛楚,要比打屁股更让李长歌难受她立刻俏脸后仰哀嚎不止。
「你这贱婊子,还哭不哭?」老妪恶狠狠地问道。
「噼啪!」木棍抽打赤足脚板的声响。
「嗷,不哭了,不哭了」李长歌忍不住痛楚哀嚎着。
「你是不是活该!」老妪接着问道,大拇指用力却地搓揉着长歌勃起地阴蒂。
「我活该呀,活该呀!啊,别摸那里,别捅我屁眼!」长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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