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脸上满是汗水,半弯曲的手臂一直在轻轻抖动,但她依然坚持着,一动也不敢动,保持着桌面的平稳。
做家具是最辛苦的一件事了,要长期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有时还要负重,身体会越来越酸痛,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坚持10分钟也很难,但是作为奴婢,被主人当做家具使用时,往往是几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那种痛苦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
我和姐姐爬到主人面前,然后开始面向主人磕头。
每次磕头都要齐声说:「畜牲姐妹恭祝主子爷爷生日快乐!畜牲姐妹愿世世代代为奴!」我和姐姐称呼主人为主子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妈妈,主人收妈妈为奴时,妈妈认了主人为亲爹,当时妈妈可是对主人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发了重誓认主人为亲爹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了我和姐姐的亲爷爷。
虽然主人比姐姐还小一岁!但毕竟辈份是我和姐姐的亲爷爷,这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磕够二十个头后(主人的年龄),姐姐上前亲吻主人的阳具,然后是我。
我的脸涨的红红的,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激动和紧张,必竟主人的生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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