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沏茶给她吃了。
她吃着茶,望着绣春说道:「大官人房中养得好一个俏姐儿咧!」说得绣春红了小脸。
我也懒搭理她的荤话。
瓶儿笑道:「汪干娘,你休说有的没的,这俏姐儿端的是嫩,毛毛儿也未长齐咧,粗使着抹灶台罢了」汪婆子说:「奶奶说的是,老东西失言了,莫怪莫怪」瓶儿说:「今日劳动你来,就正是此事央烦于你。
寒舍新迁,惯使的下人都散的散,走的走。
家宅空虚,劳动你典卖些个新人来。
事成当重谢你」汪婆子说:「动问奶奶,约是几个?」瓶儿说:「有便送来过眼吧,不拘几个」汪婆子喜道:「正是此理,老身敢告,贵府着实缺人。
不消多说,老身此去便为奶奶张罗」瓶儿说:「有劳干娘多费心机了」也不多留她,包了半两银子给她做脚费,吩咐绣春送她出去了。
「娘,您回后边歇着去吧。
小人去街上买菜」我说。
瓶儿笑道:「我的大官人哟,似个穷酸狗才,巴巴的上街买菜,白吃人笑话。
都怪你打发了家下人一个不剩」我说:「娘,您莫胡说,不还剩个俏姐姐吗」瓶儿笑骂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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